执着追求 终有收获


何火权
  我接触冼夫人研究比较晚,或者说是无心插柳之举。但想不到这无心之举却成为了自己近二十年来的执着追求,成为自己业余时间的最大爱好,而且经过辛勤探索在这方面还有不少收获。近日慢慢翻阅多年来写的研究文章、编写的教材和专著,想到自己为茂名打造冼夫人文化品牌,建设好心茂名,做出了自己的贡献,心中还是倍感欣慰。
  我是在2004年5月调到茂名社科联担任《南方论刊》杂志副总编辑、编辑部主任之后才开始研究冼夫人的,第一次参加的大型会议便是2005年1月4日在电白举办的“冼夫人文化与建设广东文化大省学术研讨会”。正是这次会议,认识了来自省内外的专家学者。也是这次会议,收集了不少研究论文和专著,由此而步入冼夫人研究领域。之后,高州、电白、化州、阳江等地的研讨会、学术年会都去参加,从中了解冼夫人文化研究动态,汲取专家学者的研究成果。特别是最初那几年,应高州市冼夫人研究会副会长兼秘书长黄燕茂的约请,每年都写1篇研究论文给学术年会,这促使我从读研究资料到动笔写研究文章。我写的第一篇有关冼夫人的研究文章是《发挥高州优势擦亮冼夫人品牌》,提出了高州在冼夫人文化宣传研究方面有独特的历史地缘优势、人文沉淀优势和政治效应优势。这些观点得到有关学者的充分肯定,高州市文化局还把这些观点摘录写入到相关文件之中。后来写的《成就冼夫人“中国巾帼英雄第一人”历史文化背景初探》《冼夫人与陈霸先及陈朝关系初探》《当前冼学研究中要注意的几个问题》《千秋英史颂英雄》等文章,都比较注重学术性和创新性,没有套用现成的观点,更没有人云亦云。从开始研究冼夫人、研究冼夫人文化,我就注意寻找新的路径,并重在释疑解惑,对一些存在争议性的话题也用心去研究,力求找出新的答案。
  说回来,当年喜欢上研究冼夫人,就是因为在阅读高州、电白两地有关研究论文集的时候,被两地不同的观点所吸引。对同一个问题,如故里、墓地、年龄等,两地观点不仅不相同,有的甚至针对相对。为了解真相,找出其中的结论,有一次利用春节的7天假期,我把能收集到的相关冼夫人研究资料都看了一遍,之后更是不断阅读、不断探索,视野逐步开阔,逐步坚定自己的念想,做冼夫人研究,一定要以事实为根据,以理服人,而不能因循守旧,固步自封,因此我在多篇研究文章中,都提出一些有见地的新观点。比如,文学史上吟咏冼夫人的第一首诗篇——苏轼的《冼庙诗》究竟是在哪里写的?对此一直存在各种说法。他的这首诗究竟是路过高州所写还是路过电白所写?或者是在谪居海南儋州时写的?因为苏轼在文学史上的名气大,影响也大,因而各地都争着说是在他们那里写的。为了探究真相,我先是收集资料,到茂名图书馆把有关苏轼的图书包括传记、诗词集、论文集等20多本书借回来,又下载了相关论文60多篇,通读《冼夫人文化全书》《冼夫人全史》等相关冼夫人的研究专著,特别是到市图书馆借阅了历代的《高州府志》等地方史志,前后花了3个月时间,写出了《巾帼礼赞 空谷回音——苏轼〈和陶拟古九首之五〉写作背景探究及赏析》这篇12000多字的论文。弄清了苏轼写作该诗时的背景、心境,苏轼从惠州被贬到海南儋州去时的路径和被赦返回大陆时走的路,以无可辨驳的证据说明,苏轼写这首称颂冼夫人的诗篇,是在海南儋州,解开了一个历史疑团。像这类站在历史的角度、以大量的证据来释疑解惑的论文还有多篇,如系列研究文章《开启先声影响深远——戴锡纶〈冼夫人庙〉诗漫谈》《拨云见日奠定基点——特克星阿〈冼夫人庙和诗〉杂谈及背后的故事》《阐幽探胜赖此丰碑——仪克中咏冼夫人诗赏析》等,对200年前以高州知府戴锡纶为首的知名文化人,带动当时当地第一次掀起学习宣传研究冼夫人的高潮,之后有电白知县特克星阿在山兜冼夫人墓前立碑,《广东通志》的撰稿人仪克中来电白考察金石并吟诗等作了介绍,把当年这段历史的来龙去脉作了比较详细的交待。
  正是因为自己在研究冼夫人文化方面的执着追求,也因为撰写的论文在公开发行的理论刊物发表,研究成果得到冼夫人研究界前辈、研究专家的肯定和好评。渐渐地参加冼夫人研究的活动多了起来,研究视野更加开阔,参加的活动也从市内到了市外、省外。记忆犹深的是2010年12月参加阳江市冼夫人的研讨活动和2012年3月参加海南省海口市冼夫人文化学术研讨会。
  在2010年12月阳江市召开的冼夫人学术研讨会期间,收到阳江学者吴刚等撰写的专著《冼夫人家族与隋唐阳江》,我在很短的时间内读完这本书,并撰写了评论文章《拓展研究视野 创建文化新域》,该文有6000余字,《阳江日报》曾用整版刊发。《广东文艺批评文选》第二辑收录该文,这是我撰写评论冼夫人研究专著的一篇比较有分量的论文。
  2012年3月,我与茂名市冼夫人研究专家李爵勋、郑显国一起,应邀到海南省海口市参加2012年第十一届中国(海口)“冼夫人文化节”冼夫人学术研讨会。能去参加这个研讨会,源于冼夫人研究专家陈雄的推荐和邀请。与陈雄结识,最初是在2005年1月电白召开的学术研讨会,后来又多次见面,相谈甚欢,对陈雄的学识、见解及对冼夫人研究的执着和研究成果非常钦佩,他赠送了他的专著《冼夫人在海南》给我。这次海口市的学术研讨会,有一项内容便是祝贺《冼夫人在海南》专著出版20周年,我通过认真阅读该书,撰写了评论文章《打造品牌 文化先行》,对该书介绍冼夫人在海南的影响、对打造冼夫人文化品牌的作用,给予充分肯定,认为该书对了解冼夫人对开发海南、推动海南经济社会发展作出了巨大贡献;了解到海南人民对冼夫人的崇拜和纪念的感情是那么真挚和虔诚。对海南省冼夫人民间纪念活动采取“引导、改造、开发”的做法大加赞扬,认为非常值得学习和推广。后来这篇评论文章收入在陈雄编著的《冼夫人文化探索30年》一书。也正是这次去海南参加研讨活动,我在研讨会上发言,介绍了茂名开展冼夫人文化研究的现状、所取得的成绩,并就两省三地(茂名、海口、阳江)共同打造冼夫人文化品牌提出了建议,比如拍摄有影响力的电影、电视连续剧,筹划出版《冼夫人文化全书》第三卷等。也正是这次去海南,与海口市冼夫人文化研究学会的研究专家冯健英、冯所海等人相识相交,并保持来往。后来由冯健英、冯所海任执行主编的《海南冼庙大观》出版,冯健英副会长还来电跟我讨论并定下书名,也非常感谢在这本书中,他们把我列入参与其事的广东省两位冼夫人研究专家之一。目前茂名市文广旅体局组织编撰《全球冼庙概览》,我联系冯所海副会长收集相关海南冼庙资料,茂名也借鉴《海南冼庙大观》的体例和部分内容进行编撰,这也是我为海南和茂名两地交流冼夫人文化作出的贡献吧。
  多年来,除了个人认真研究冼夫人文化,撰写相关学术论文外,也重视编撰专著、总结研究成果,同时为茂名特色文化——好心文化建设出谋划策及鼓与呼。概括来说,为茂名滨海新区编撰了校本教材《巾帼英雄冼夫人》(上、下册)供该区中小学使用,这是茂名地区冼夫人文化进校园的首次尝试。2013年初,由我发起并上报市委宣传部批准,立项编撰《冼夫人文化全书》第三卷,所收论文资料为2005年1月至2014年12月。编撰全书第三卷,既是承传《冼夫人文化全书》一、二卷的内容,也是完成老一辈研究专家的期待。我与茂名开放大学讲师林华胜负责收集资料和选编,当所有篇目已选定,正着手编撰时,因工作需要,我调离了市社科联,到了市纪检部门工作。但为着一份职责、一份执着、一份对冼夫人文化研究的热爱,我利用业余时间,与林华胜老师一起,分别对书稿进行编校并拟定各章的编撰提要,全卷由我统稿。后来该卷与原全书一、二卷,更名为《冼夫人文化研究》(全三卷),于2018年7月由广东人民出版社出版。也正是由于我致力编撰了《冼夫人文化研究》第三卷,作为执行编辑编著了校本教材《巾帼英雄冼夫人》,以及在冼夫人文化研究方面的贡献,2018年12月,荣获广东省冼夫人文化研究基地颁发的“首届冼夫人教育奖”。
  这几年,虽然在纪检部门工作,但研究冼夫人文化始终不辍。如为中央电视台播出的6集大型纪录片《冼夫人》撰写评论文章《展恢弘画卷 拓崭新视野》在本地媒体刊发扩大影响,为动漫剧《好心宝宝之冼夫人》献计献策,推动该动漫剧的制作,到浙江蒙山拍摄基地参加首部冼夫人电影《冼夫人之浩气英风》开机仪式,为茂名拍摄电视连续剧《冼夫人传奇》提供相关研究资料并对剧本提有益建议。更值得一提的是,近年来茂名在打造冼夫人文化品牌的基础上,力推好心茂名,打造好心文化。这方面,我也曾积极参与并出谋献策。如市委宣传部当年向社会发布征集“好心茂名”徽标的启事时,我曾撰写了《对好心茂名的思考》供起草启事的同志参考;市委宣传部组织编撰《茂名文化》一书,我负责撰写了其中的《好心文化》一章。指导高州市纪委、滨海新区纪工委拍摄了反映冼夫人家风家教的专题片《清风拂高凉》《岭南之风》,除在本地电视台播出外,还推荐到“南粤清风网”发布,扩大了冼夫人文化的影响。今年4月,参与策划和组织了面向全国的“冼夫人廉洁精神与新时代党风廉政建设”征文活动,推进冼夫人精神研究,其中我撰写了论文《弘扬冼夫人廉洁精神营造良好政治生态》在《茂名日报》作为征文稿首发。总之,我把大部分业余时间都花在了冼夫人文化研究上,并且把自己的研究成果更好为本地推进冼夫人文化、好心文化建设服务。
  多年的执着追求,让自己更加热心冼夫人文化研究,更加努力地把这份研究作为一份挚爱,更加积极主动地去探索,希望为拓展冼夫人文化研究领域,构建“冼学”大厦作出更大的贡献。
  (作者系广东省冼夫人文化研究基地研究员、茂名市政协文史专员、市纪委监委二级调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