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忠是从一首千年前的唐诗开始雨脚如麻在大地的平仄上摇摇晃晃那韵脚从此走不出清明缠着布裹着脚是谁的抽泣读出诗的停顿抬头是一片天一滴雨直到天晴才干涸一双双眼千年后那雨痕依然印在石碑上太阳触摸到中国字刺手的疼痛几十年前父亲用满脸胡须扎我的脸几十年后那墓边的芒草刺伤我的手原谅我父亲,那草年年春自绿割不完除不尽正如那下了千年的雨雨来看你带着一朵云飘在梦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