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访万鹤山


■王如晓
  早就听说广西防城港市的万鹤山。今年“五一”长假,偕几位好友一睹了万鹤山的风采,聆听了那段关于万鹤山形成的美丽的故事。
  令人神往的万鹤山位于防城港市郊的江山半岛内。从市区出发到万鹤山只需半个多小时车程,离万鹤山约两公里处,车子只能转入乡间小路行驶。虽说是乡间小路,但属水泥路面,道路两旁树木葱茏,车少人稀,别有韵味,车子离万鹤山越近我们就越觉得有神秘感。
  车子在一栋私家别墅门前停下,导游说这是万鹤山主人的家,我们发觉这个庭院布局很美,绿树成荫,鸟语花香,可见主人的匠心独运。有几只小鹤在庭院悠闲地玩耍,旁若无人。有一位同行误把这里当成了万鹤山。屋主陈伯见我们远道而来,热情地招呼:“万鹤山离这里还有一里多路,现在时间还早,鹤未回来,我们先喝杯茶,休息一下再去看也不迟”。趁喝茶之机,大家你一 言我一语与陈伯闲聊开了。“陈伯,您这里的鹤是什么时候有的,为什么叫‘万鹤山’?”陈伯见我们有兴趣打听,便给我们讲了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
  原来,陈家祖上是住在离这里有一里多路的海边。从陈伯爷爷那辈人起,就与鹤有了一段剪不断的缘。陈伯小时候听爷爷说过,有一天,一场大风雨过后,有一只受伤的鹤落在他家门前的不远处,发出了凄惨的哀鸣。爷爷见鹤十分可怜,便带回家为鹤敷伤,悉心照料,十几天后,鹤已痊愈,便放它回归大自然。可令陈家万万想不到的是这只鹤于一年后又飞回来了,还带回了几只同伴,且有在陈家周围树林安营扎寨之意。他家人见鹤如此报恩,自然十分欢喜,不但不惊动它们,还在房前屋后多种了一些树木、竹子的好让鹤栖息。后来,这些鹤一带十,十带百,越聚越多,陈家周围竟成了鹤的天堂,多时已达万只以上。
  鹤聚多了也带来了不便,严重干扰了陈家的正常工作和生活。于是,陈家兄弟们便商量对策,大家都不忍心把鹤赶走,最后决定鹤进人退,搬离这里。后来,他家人便搬到了现在的新址建房,那三座老屋就永远留给鹤“享用”了。鹤越来越多,经过三代人的悉心呵护,现在此地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万鹤山了,鹤最多时估计超过4万只。
  陈伯一家的爱鸟行动,得到了党和政府的高度重视,同时得到广大游客和爱鸟人士的慷慨资助和大力支持。他们一家被政府授予“爱鸟光荣之家”,万鹤山被列为广西地区的“红树林研究基地”和“生态旅游基地”。陈伯说,大家来万鹤山参观不收门票,有政府和大家的支持,全家人感到肩上的责任更重了,对保护好万鹤山也更有信心了。
  陈伯的新居与万鹤山是连为一体的,往前走几十米,穿过一道小门,便进山了。陈伯自豪地指着用铁丝网围着的一大片海边沙地,给我们作介绍:“这些就是万鹤山的地盘,足有好几百亩,单是白鹤聚居的树林也有300亩左右……”这里的植被保护甚好,一大片肥沃的海边沙地上,密密麻麻地长着各种植物,高大的乔木,低矮的灌木、芒草,生长得错落有致,各种野花竞相开放;各种小鸟、草虫,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小东西唱着动听的歌,多么令人惬意啊!走进这里,真有一种远离尘世,仿佛进入世外桃源之感。
  沿着弯弯曲曲的林中小路,陈伯带我们登上了一个小山丘,他说这里是观鹤的最佳处。只见陈伯拿出哨子,向着不同的方向用劲吹了几下,优美的哨声在山林中回响,在各处悠闲地飞舞、玩耍的鹤群,好像听到了集合令一样,从四面八方飞过来,在我们站立的前方不远处的树林里聚集。这时,可忙坏了我们的双眼,成千上万只鹤飞来飞去,此起彼伏,看清了这只,又错过了那只,真是应接不暇。
  举目远眺,微波荡漾的大海,郁郁葱葱的万鹤山,五彩缤纷的晚霞,远方归巢的鹤群,构成了一幅不可多得的图画。此情此景,令我们同行的几位摄影爱好者激动万分,他们不停地选择角度,不断地按下快门,好像要把这里的一切全部装进相机、摄像机带回去一样。
  从万鹤山出来,心里久久不能平静。陈伯一家的护鸟情结,真是令人感动。在我们即将离开之前,陈伯热情邀请我们到他家里休息一会。这时,从DVD机中流淌出《一个真实的故事》这首熟悉的歌曲,心灵又一次为之震撼。从陈伯一家护鹤的感人的故事,联想到曲中那个为了抢救一只丹顶鹤而献出年轻生命的姑娘,我由此想到了很多很多……
  人们爱用“松龄鹤寿”来祝福老人,我也衷心地祝福陈伯松龄鹤寿,万鹤山地久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