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的花草


■陈冲
  早晨,我伴随着手机里的音乐节拍,在楼顶做保健操。十来盆花草,呈半圆状围在我身旁,其中有茶花、金心、海芋、芦荟、薄荷、蝴蝶兰,还有一株一人多高的水茄花。
  晨风吹过,这些花草轻轻摇曳,就像一群活泼可爱的小孩在向我点头问好。特别那株水茄花,笑得灿烂,舞得婀娜,我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愉悦。在与花草朝夕相对中,结了情谊,像友情,像亲情。
  这株水茄花,那是我一年以前无意间得到的。当时它细小,只七八厘米高,瘦瘦弱弱,几片叶子,稀稀拉拉,半青不黄,像个营养不良的孩子。一时找不到花盆,便找了个废弃的黑色旧胶桶种上,把它与先前种下的盆花盆草摆在一起,算是正式加入我楼顶的小花圃了。经过我近一年的精心呵护,现已长成一人多高了,枝头上还缀满了洁白的小花,入秋后枝上结出了小果果,青青的,圆圆的,像旧时的布纽扣般。它们几个凑在一起,一束束像举着小手手。晨风轻吹,微微摇动,像在向我颔首致谢:“辛苦了,主人。”
  现在的水茄和身边十来盆花草站在一起,颇有点鹤立鸡群的范儿,但它仍像以前那般低调、谦让、甘当配角,更引起了我对它的喜爱。
  我上网查阅了水茄的药用,发现它有活血散瘀、止痛消肿的作用。果实可明目,叶可治疮毒,嫩果煮熟可供蔬食。
  我楼顶的这些花草各有所长,各有所美,尽管远不如公园里的花卉那般千姿百态、万紫千红,但一年四季也绿意盎然,有色有香,令人倍感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