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廖盛禧
洗衣,做饭,拖地上的落尘补衣服上走失的纽扣眼花,气喘,捶背,贴关节上遇雨疼痛的药膏有时一个人坐在电视机前发呆,打盹伤悲啊,不知不觉中时光将她描绘成罗中立油画母亲中的模样记得儿时,她头发乌黑,双眼发亮我曾和她那么亲近帮她放好从暮色归来的锄头帮她挑满瓦缸的水帮她生土灶的柴火帮她揉肩,帮她端饭不知从何时起这些琐琐碎碎的劳动全还给了她给得理所当然,给得习以为常而她,也自然而然接受这一切从来没有怨言半句多么愧疚啊,曾经最亲切的人被我在奔波劳碌中渐渐疏忽而她,自从父亲走后就像条春蚕一点点吐着生命的丝线将自己束缚在一个孤独黯淡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