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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和你一起赏橘花
■罗伟莲
我以为,红尘渺渺看惯了你的容颜,不再对你着迷。不就是一朵白色小花吗,春天里,你只是百花里开得最为朴素纯洁的一朵。
只因你生长在橘州大地特有的礞石土质里,一幽清香,果实堪称南方人参,为你所独有。洁白芬芳满枝桠,香飘十里。来吧,阳春三月,来中国化橘红之乡,来一场云踏春赏花叹蜜游盛会。
闻香而来,抬头可见触手可及的家乡橘红花,你爱抱团结伴,高挂枝头,一簇簇,一朵朵,或裹着娇俏迷人朵蕾,或梨涡浅笑翻卷,千姿百态,惹得小蜜蜂嗡嗡地吮吸你黄色花蕊中的一点甜。你爱出其不意,来点新意冒一束垂挂在树杈、树干、甚至在低矮的树身旁,俏皮的倩影随处可见。
你从晋代走来,穿越历史千年诗篇。“复我轮回久情盛,羡君怀里化橘红”,谁舍得把你摘在手里呢,她们只是轻轻地闻香,轻轻地抚摸,轻轻地离去。只缘你是冰清玉洁的花仙子化身,你是橘红始祖罗辩的女儿吗?能为橘乡人民孕育“每片真者值一金”的金果化橘红。
我对着一棵橘红树,期盼能读懂你的前世今生。“韵事忆当年,橘树千株经手植;仙踪留此地,茅庵一所寄身栖”……风过处,飘落一地繁花。那贴着红墙灿然盛开的一束,如仙女下凡,开得婀娜多姿,千娇百媚,似要向春天展现蓬勃的生命力。明伦堂的雕刻花窗上飞来两只蝴蝶也深深被迷住了,久久不舍离去。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一位姑娘正在捡起满地落花,花瓣、花骨朵、花梗儿都能晒干制作成橘红花茶,化痰治咳清心润肺功效可大着呢。我与她相遇在橘红树下,一起闲看花开花落。
“今年学宫里的橘花又香又多,宝岭脚下,最为正宗的礞石土质,更适合橘红树生长。昨天我在捡落花,树上掉下一个橘红果,去年结的,长在高处没人能摘,自然落下如天降祥果,这个橘红和这袋橘花就送给有缘人了。”姑娘欣喜地递来橘红花果。我双手接过这份春天珍贵的礼物,看见这位姑娘眼眸里闪动着一道迷人的暖阳。
小鸟吱吱喳喳,在橘红树上飞来飞去,与橘花共舞,掠过红墙花窗,飞累了就停在屋檐下,这里俨然成了鸟儿的乐园。是橘花姑娘的清香把小鸟召唤来了,它们在呼朋结伴,忙碌着开春天演唱会。
“城市尘氛反成村落,橘香世界别有人家。”从学宫侧门台阶直上青云路,走过蟾宫,来到明伦堂,闻一路花香,我多想变成一只鸟儿,沉醉在沁人心脾的清香里,和一朵心仪的橘花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