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侏晓
家乡人将鱼苗叫鱼花。下鱼苗即是下鱼花。
童年看下鱼花的场景,我至今仍记忆犹新。
今天,我看到的鱼花是罗非鱼,又叫非洲鲫。
它们,小小的,那么小。小小的精灵,非常有活力,像一刻也不愿停下来的小逗号。
一尾,两尾,千尾,万尾,在大口大口吸氧的育苗池里,闪亮阳光下舞蹈水世界的缤纷,彩排满池原生态的丝滑的上蹿下潜,公演新时代乡村振兴的欣欣向荣的畅游。
这一池池的鱼花,是从浮山岭最清澈的溪涧流出的吗?还是从高州水库闸门挤出的生命顽强?抑或鱼卵最初就附在露天矿湖畔那片最亮丽的草叶上?是化州杨梅罗非鱼基地溅起的生机勃勃的浪花朵朵吗?还是茂南城郊新挖水塘经历冬日翻晒塘泥后最纯正的基因延续?抑或同一时候汇聚茂名某片水域的集体孵化?是实验室那盏叫高科技的灯火温暖它们如期而至的美丽破膜吗?还是小东江最深沉处一团团孕育晨昏的血脉激活?抑或统统来自统称南方养殖的传承轮回?
没有哪一尾鱼告诉我,我也没有问。但是,我分明听到它们似在对我说着什么。因为我看见,万千尾鱼嘟着小小的嘴,一张一合,一合一张,正在用口吐水泡的俏皮的方式,热烈地表达对新生活的热爱。
甚至,有几尾小鱼竟在好奇地看着我,就像此时此刻我好奇地看着池水里的它们。不过,只是仅仅对望了那么一眼,它们可能是受了我唐突的惊扰,又或者是害羞了,很快地便躲进了鱼群的大军中,再也找不到踪影。
好在,这些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了,罗非鱼六十多年如一日地对茂名这片大地绝对的忠诚,早已将从水底打捞起的月光熔炼成一枚太阳的商标。
而且,我用目光扫描到了,每尾鱼身上都植下了新世纪的芯片。
每一片芯片,明明白白标记着,它们出生在百千万工程火热进行的南方。
对,南方的水塘、山湖、溪流、沟渠、水库、江河、水产养殖基地,纷纷为罗非鱼买了助农的保险。
这保险,让鱼花一下塘就有了走得更远的重要保证。不信的话,您可以问一问离协同大门口不远处的罗非鱼雕像。
雕像上,那尾永恒的大鱼用准备腾空跃出水面的姿态,无比自豪地告诉人们,南方有一座让罗非鱼大展拳脚的小城。
这座小城,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字叫“中国罗非鱼之都”。
“中国罗非鱼之都”的罗非鱼,依靠政策预制幸福,优化加工确保增值,创新链条提质流通,将品牌立在最高的背鳍上,游进了超20个国家,年产值超百亿元。
朋友,欢迎来“中国罗非鱼之都”做客,我会送您一朵鱼花,请您参加一场罗非鱼盛宴的同时,也请您观看一场体育盛会。
编辑:葛伟宇
初审:温 国
终审:黄昌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