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进雄
“老子最初只是要一点利是,这么久了不给,今天这五万块,一分不少拿来!不然,明天这些‘精彩’照片就会出现在你们的芭蕉巷!让街坊邻居都看看!”他眼神凶狠地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徐薇本能地后退,脚下踩到油污,踉跄了一下。
“哎!黄毛,别吓着薇姐!”小马恰到好处地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掌控力。他放下酒瓶,慢悠悠地走过来,挡在徐薇和黄毛之间,形成一个三角对峙。他转向徐薇,微微弯腰,脸上堆起伪善的关切:“薇姐,”声音压低了,带着刻意的蛊惑,“我知道你现在有难处,你有多少出多少,我还有2000,凑着给黄毛,我也有错。”他侧头,看似无奈地瞥了一眼凶神恶煞的黄毛,但徐薇清晰地捕捉到,小马递过去一个极其短暂、带着暗示意味的眼神!小马转回头,叹了口气:“可黄毛手里有咱们‘东西’,这玩意儿传出去,你我这辈子就真完了,对吧?他火气大,也是为了讨生活。你要是真拿不出钱……唉,这不还有别的路子么?”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徐薇湿透的身体和惊恐的眼睛间游弋,语调变得更加暧昧粘腻:“就这么毁了,不值,多可惜。”接着,他转向黄毛:“钱的事,还有得商量吗?””
小马凑近黄毛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黄毛脸上凶相稍敛,却露出猥琐的表情,说道:“老子也不是不讲理!照片可以删!钱也可以慢慢还!不过……今天就当是给老子赔罪,也‘服务服务’老子,把我伺候舒服了,照片立马删!之前的账,一笔勾销!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他得意地朝小马扬了扬下巴,那神情分明是邀功和分赃前的兴奋。
红脸与黑脸的交错攻击,还有那瞬间的眼神交流!徐薇脑中仿佛有惊雷炸响!她终于明白了!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小马这个畜生,不仅骗了她,把她拖进泥潭,暗中拍下那些照片,现在竟然还伙同黄毛用这些照片来勒索她、逼迫她! 婚姻的破碎、出轨悔恨、被骗的羞辱,让她无法正视自己。而眼前这对豺狼的双簧戏,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稻草,将她推向了彻底的崩溃边缘。
“诚意?赔罪?删除照片?”徐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尖厉和恍然大悟的惨笑,“我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是我活该!但你们……”她指着小马,指尖因愤怒而剧烈颤抖,“是你!是你这个畜生骗了我!是你把我拖进这个火坑!”她又指向一脸狞笑的黄毛,“还有你!你们根本就是一伙的!演双簧给我看是吧?!勒索我!现在还想用我的身子来‘抵债’?你们禽兽不如!”
积压了太久的愤怒、羞耻、绝望和此刻洞穿阴谋的恨意,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猛烈爆发。她猛地将行李箱狠狠砸向地面,里面的衣物散落一地,如同她破碎不堪的人生和尊严。
“找死!”阴谋被当众戳穿,黄毛脸上那点假意瞬间被暴怒取代,他猛地丢掉手机,饿狼般扑上来,粗暴地抓住徐薇湿漉漉的肩膀,巨大的力量将她狠狠掼向角落那张铺着肮脏帆布的破沙发。徐薇的头撞在沙发坚硬的木扶手上,一阵眩晕。
“放开我!混蛋!畜生!”徐薇疯狂挣扎,踢打。黄毛的力量极大,动作野蛮,几下就“嗤啦”一声撕开了她衬衫的前襟,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和内衣。刺骨的寒意和深入骨髓的屈辱感让她浑身剧烈战栗,胃里翻江倒海。
小马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脸上没了假笑,只余下事不关己的冷漠和一丝被揭穿后的阴沉。他不再掩饰,甚至慢悠悠地重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镜头冷冷地对准了沙发方向,仿佛在记录一场预定的“表演”。
“小马!你这个魔鬼!畜生!”徐薇的哭喊中充满了对这个阴险主谋和推手的刻骨憎恨,比起黄毛赤裸的暴力,小马这种躲在暗处操控一切、将她彻底物化和毁灭的算计更让她心如死灰。
编辑:葛伟宇
初审:温 国
终审:朱武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