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送我一只鸡


■吴广水
  5月初的一天,一个从小学五年级同班开始就亲如兄弟般的好友,送我一只鸡。说此鸡是专门饲喂稻谷兼少量青菜长大的,相信我一定会喜欢吃。听了好友的话,我家里的“大厨”,便把此鸡分成五份,准备慢慢享用。如何分呢?鸡身分成四部分,鸡颈、鸡头、鸡翅、鸡脚和鸡的内脏为一部分。这样的分法,是要细细品尝这传统方法饲喂的鸡的味道。
  从来,家里都是以煮的方式做汤。这下,家里的“大厨”决定用瓷盅炖汤。这炖汤,与平时煮汤所加的中药材是同样的。走出社会以后,因为在外面长期奔波劳碌,回老家的时间少和没有多余的时间停留,致使曾经兄弟般情谊的多个好友,似乎相互间也变得生疏起来了。此次回老家去,也是碰巧遇上,于是才有了久违的“只应天上有”的鸡只品尝!想想等一会儿就要吃到这传统喂养的鸡肉,闻着扑鼻香的味道,唾液潺潺地在口腔里打转,我不得不吞咽不停。
  上桌了——打开瓷盅盖子,那股和着药材味的鸡的香味,热气腾腾地袅袅升起,让我看着、闻着就精神亢奋!渐渐地,眯上眼睛,让心情平静一下。睁眼,用勺子将几块鸡肉放进一个装着酱油和蒜蓉混合的碟里,然后将一点热汤装进另一个碗里,手捧着汤碗不停地一边摇晃,一边用嘴唇测试着温度。待温度适口了,就慢慢地品尝开来。鸡汤,在口腔里不停地打转,纯香的味道,直冲喉咙,从鼻孔里漫溢出来,又萦绕在整个餐厅里。喝完了,又盛上一点,再重复着同样的步骤,味蕾的振奋,也达到了空前。
  品尝了鸡汤的味道,就转为品尝鸡肉的味道了。用筷子夹一块鸡的大腿肉,蘸了调味,慢慢地放进嘴里,牙齿的力度由轻到重,由鸡皮到鸡肉,先后传出了两声的脆响,鸡肉和鸡皮的弹性,就是那样柔韧而又不粘牙。牙齿和舌头的相互配合,齿颊留香就是那样实在而且有些超出想象!这样的味道,童年和少年时,传统的春节和每个农历节日,也都是真实地享受过。只是,自那以后,再没有品尝过这样的味道。所以,此时此刻,正在用赏玩的心态咀嚼着鸡肉的我,只觉得当下的味道,仿佛是初次尝试,而且是人间的极品!
  这一餐之后,“大厨”说,剩下的极品鸡肉,要每隔三五天才吃一次,这样才能让极品的香味,萦绕在口里长久一些。于是,就慢慢地,每隔几日品尝一次!到今天已是半个月过去了,极品的鸡肉,还有二次可以享用呢!
  说着说着,我口腔里的唾液,又是泉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