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瑜智
忽一日,接乡人电话,言新居落成务请赴宴云。窃喜,继之愁绪顿添,今之宴席,安能空手赴会?又得耗费一二百金耳!然则转念思之,既为同乡村民,按乡之俗例,事之红白,无论亲疏,焉用破费乎?只嘴一张吃耳!众莫笑之,余乃一介小市民,囊羞涩,今一二百金,明又二三百金,岂可视同小事哉!
告之八旬老母,言毕,母竟大市民一个,大叱曰:今不同昔,世易时移,汝敢空手赴宴乎?无二三百金,岂非让村人哂笑和看扁?!言之凿凿,遂依之。
翌日赴约,小车满路,贺客盈门,打躬作揖,互敬如宾,笑语喧天。鲍参翅肚之食,凡七十余桌……主人夫妇,轮番照应,竟无一时之暇。余细观之,竟无人奉金,奇之。但想外出入城多年,必与村人迥异。侍隙见主人,与其搭背勾肩,向其贺喜,相机奉上红包,如作贼状。岂料主人大怒,视之如另类:汝余同为乡邻,何来此举?坚拒。
呜呼!外出城中数十载,多少城人不若村人耳!
编辑:葛伟宇
初审:温 国
终审:何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