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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英豪山兜之行的效应 2008-05-22 16:33:23 作者:梁成材 来源:互联网
1995年2月27日,广东省著名考古专家麦英豪老先生率先文物工作者一行16人,到位于电白县的电城镇山兜管理区的冼夫人墓城进行考察。 专家们在冼夫人墓城现场细致地踏勘了方圆2.13万平方米的墓区、近600米长的墓城墙遗迹,搜集、研究分析了散布于墓城区内的各种古代瓦砾和陶片,丈量了原墓碑赑屃的尺寸,考究了赑屃的石质和所刻的龟甲文;又到娘娘庙内研读了原来作小学时被掩盖了、现在才清理出来的、镶嵌于墙上的6块碑记;并指导县、市博物工作者用现代测绘仪器勘测了墓城的规模;然后到电白县博物馆考究了前几年在该墓城区采集到的倒莲花石础、瓦当、狮足、陶片等文物和在霞洞冼夫人后代墓葬出土的墓志铭、铜镜、金钗等文物。 麦英豪在教授一行此次考察山兜冼夫人墓活动虽然时间不长,但取得的考古科研成果却是显著的,对推动冼夫人研究活动的深入发展产生了良好的社会效果。 1、麦老专程到电白考察山兜冼夫人墓的行为和麦老权威性的讲话再次为山兜冼夫人墓的真实性提供了有力的证据。麦老在考察结束时曾深情地说,我们是怀着对冼夫人十分崇敬的心情到电白来考察的,这次见到有关冼夫人的这么多文物,得到了不少收获,觉得很高兴。他还强调说,这此文物很珍贵,尤其那赑屃,因为它是隋物,是与墓葬同年代的东西;其余唐、宋、明、清的都有,这说明历代都曾有过维修或重修。赑屃的尺寸比韩愈墓的还要大,榫眼之在,说明原墓碑相当大。此墓城之大,赑屃之巨,及地面宏大的建筑迹象,说明墓主人的身份极高。在岭南,除西汉南越王赵佗之外,唯有冼夫人这么高的封号方能与之相配。把墓城、文物和史志、地方志的记载联系起来,可证此墓是冼夫人墓。麦老此番实事求是的科学论证为山兜冼夫人墓的真实性提供了无可置辩的证据。 2、在麦老考察期间,茂名市、电白县的博物人员联合重新测量了墓地的规模。经实测计算,证实了清光《高州府志》关于山兜冼夫人墓城规模的记载是准确的。该志在“古迹”中载:“隋谯国夫人冼氏墓在城北十五里山兜娘娘庙后,土名鬼仔城,茔墓横直俱四十四丈五尺,碑佚,鉴石赑屃犹存,离坟一十八丈。”以44。5丈计,墓城区面积应为198025平方尺,折合22002.78平方米。今经市、县文博人员实测为123×173(米),面积应为21279平方米,与《高州府志》所记载的仅相差723.78平方米。经查历代《电白县志》都没有“四十四丈五尺”的数字,可见《高州府志》所记载的这个极其宝贵的资料应是府志编纂人员实地勘测所获得的一第一手资料。如果山兜谯国夫人墓不为当时的高州知府等官员和参与个修志的茂名县秀才们所认许,他们在修志时会这样兴师动众地亲临百十里外的山兜墓地来测量,并郑重其事地记入府志吗? 3、在此次考察中,市博物馆馆长梁农羲整理了山兜娘娘庙内镶嵌于墙上的、有重要历史价值的四通碑文。这些碑文记述了几件与冼夫人有关的重要历史实: ①山兜娘娘庙的建置时间问题。高州某些人为了否定山兜娘娘庙是冼夫人故里庙,曾数次胡说什么山兜娘娘庙不是冼夫人故里庙,山兜娘娘庙为清道光黄姓、蔡姓人氏所建。然而这些碑文却告诉人们,清康熙、道光年间,黄姓、蔡姓人氏修缮娘娘庙时,于“墓前已有古庙两座”,而梁馆长考证现存的娘娘庙时也证实了“庙的墙体从墙基至1米高处,为砖石结构,隋唐青砖砌体清晰可辩。外墙约1米处以上为明清青砖所砌。”可见,山兜娘娘庙的始修年代应为隋朝,与墓城应为同时所建,后经唐、宋、明、清多次重修。旧庙幸存着根基是不可置疑的。 ②这些碑文除了歌颂冼夫人“忠勇俱备,才节兼全,勋业著十州,血食绵千祀,实为古今来巾帼中所未有”的伟大历史功绩,还特别强调指出冼夫人“其钟灵则在神电,卜葬则在山兜”、“我冼太夫人坟墓,安厝山兜,历年虽久而赑屃犹存,并非荒诞无稽者”的历史事实,再次印证了《高州府志》、《电白县志》等地方志书上所记载的“谯国夫人故里在山兜丁村”、“谯国夫人冼氏墓在山兜娘娘庙后”是准确无误的。 ③为仪克中的冼墓题诗正了名。在梁馆长整理的四通碑文中有一通为诗碑,刻诗作8首,题材均为“访冼太夫人墓门吊古”。该诗碑的第一首诗便是仪克中所作,诗前有序,序曰:“秋日与郡芝房过山兜访冼氏墓,时奉宪采访金石。”接着便是仪克中的诗,诗曰: “会须割据可乘时,娘子军声百代知。却见两方传马鬣,遥思十郡拜娥媚。年深赑屃瘗秋草,夜静笙箫讶古词。共说尧天有潜德,阐幽人此赖丰碑。山西平阳 仪克中 墨农” 仪克中诗后有两首和诗,都是陪同仪克中到山兜“采访金石”的电白县秀才邵咏和邵济所作。邵咏的和诗为; “石龙艳说策勋时,遗烈空山猿鸟知。黄土千年犹鼓角,红颜五代胜须眉。草封城垒余残石,烟锁林峦见古祠。才子多情真不忝,秋风徒倚觅荒碑。” 此诗的“黄土千年犹鼓角”句有一注释,云“土人云:‘己卯秋,特明府正斋张鹾使苞塘树坟碑后,隐隐闻乐音者一月’。”清嘉庆己卯是嘉庆二十四年(1819)。“己卯秋”,正是知县特克星阿、电茂场大使张炳重立冼夫人墓作此诗的见证人。邵芝房,名咏,字子言,芝房为其号,电白县树仔镇莘陂村人,清隆五十七年优贡,他人国子监读书时,授业于太史冯敏昌门下,后出任韶州训导。曾参加道光·《电白县志》纂修。咏博学多才,冯太史称他的诗、文为广东后来之秀。他的著作甚丰,其中《种芝山房文集》被收入《高凉耆旧文钞》、《高雷文献》、《岭南历代文钞》等文集;《广东文征》收入他的文章9篇,是高雷地区文人的著作选编入该书最多者。据碑文记载,仪克中是在道光三年(1822)秋“奉宪采访金石”时(仪克中任《广东通志》采访)而约旧友邵芝房(仪克中虽是山西平阳人,但他在番禺居住,又是道光十二年举人,因此早与邵有来往)一起“过山兜访冼墓”的。面对兜宫古墓,眼看着秋草掩盖下的赑屃,遥想着千多年前叱咤风云的巾帼英雄,诗人们怎能控制得住对冼夫人的崇敬之情报呢?“共说尧天有潜德,阐幽从此赖丰碑”便从肺腑中迸发了出来!这便是流传了100多年有的仪克中《访冼夫人墓门吊古诗》。又幸得山兜贡生黄曙光及时(于道光五年春)地把这些诗作刊刻于石上,又镶嵌在娘娘庙的墙中,这样才为历史留下了真凭实据。 ④由于受到麦老对山兜冼夫人墓考察的启发,电白县一些冼夫人研究工作者,如陈德藻、林木茂、刘国光等也在近期前往位于电城镇西街的明朝所建的冼夫人庙遗址进行考察,终于也搜集到三块碑文。这三块碑文的年代分别为清顺治十七年(1660)、康熙五十四年(1715)和道光二十一年(1814)等。碑文除了用较大的篇幅歌颂冼夫人“知大义,禀朝廷”,使“岭南十余州不罹锋镝”的丰功伟绩及记述冼夫人庙的重修情况外,还着重记述了“冼夫人生于电”,“夫人与父若兄,夫若子,皆世世长其土者”,“电为夫人父母之邦,生长之地”等史实。对冼夫人的故里问题又增加了新的历史根据。 由此可见,麦老先生这次考察山兜的效应是非常巨大的,通过将出土文物与史料、地方志资料相结合,以互相印证的方法,再一次证明了冼夫人出生于山兜丁村,死后葬于山兜之原,是不可置疑的历史史实,冼夫人故里、墓葬的研究导正了航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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