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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 树(外二章)

摘要:我伸出手去,却没能触及那一树的繁华。没有触摸到那些年月里的花团锦簇,壮硕颀长。

我伸出手去,却没能触及那一树的繁华。没有触摸到那些年月里的花团锦簇,壮硕颀长。没有触摸到那些季节迁延中的绿叶青翠,果实累累。也没有触摸到巢穴遍布,生命一个又一个轮回的繁衍和生息。

我只触摸到岁月的缺失与遗忘。我不知道用什么可以填满全部的缺失和沟壑,是看似长久却短暂的繁荣,看似短暂却长久的枯黄与坠落,还是那一场寒冬夜夜急雪,一山骤风满地昏黄。

我也不知道用什么可以重新印证那些确凿的棱棱角角。是年轻年代的放任不羁,枯苦年代追随万物回春,还是那一年的没落和沉沦。

这或许不再重要。因为另外我还触摸到了那一树的精神存在,以及它的生长和强大。一百年的努力在时空的节点上神奇凝固。一百年的精神存在在经历一百万年后结成了巨大的花朵。

这巨大的花朵像精神流传,仅凭一点点质量的物质承载,就可以呈现在我面前,并真实到,可以触摸。

赤裸着流浪的人们

岁月像最严苛的老人,而青春是最跳皮的孩子。什么时候,我们突然发觉,在打闹间我们已安静下来。我们的动作幅度变小了,活动的范围变窄了。照片一张一张地更新,容颜在不知不觉间剥离和蜕变。

承诺像最甜蜜的言语,而背叛是最凶狠的敌人。什么时候,我们突然发觉,在沉默间我们已经陌生。我们的愉悦的心情日渐消失了影子,原有的信任和纯粹也已遁形。我和你之间,已经是如此通透和明澈。

或者出于自己的坚持,或者出于命运的拨弄,谁将自己丢进了风暴的中央,抑或一场旷日持久的等待当中。于是我们从最坚强开始,到世界上的每个声音,人群中的每个动作都影响着自己的神经结束。那个时候,你会发觉,自己在自己面前褪尽了色彩和衣裳。

什么时候,我们被一种东西压抑着,就像一种欲望,一种向往,一种索求。我们希望发生一场遭遇,让我们可以袒露心迹,无论是人,或者事。我们希望发生一场遭遇,让们可以将自己最脆弱的那场故事向人陈说。可是,随着岁月的增加,这种压抑着的东西实现的可能性越来越小。

因此,我们在马路上遇见赤身裸体的流浪汉的时候,我们没有惊愕,我们也没有去摭掩自己的眼睛。

不要让你的眼睛蒙上半点的尘埃

不要让你的眼睛蒙上半点的尘埃。

晨起的时候,我被惊醒并遭到劝阻。

在桂圆树花瓣簌簌落满一地的时候,老去的蜜蜂孤独地在那片褪去颜色的锦秀上,步履蹒跚。

在第一场蝉闹之前,在酝酿和黯哑的时候,有人已经彻底掩住了耳朵。

那是最热辣辣的春天。红色的阳光和所有东西明晃晃地让人的眼睛烧灼和疼痛。

我并没有选择遗忘,但却忘记了一个短暂的片断。或许是因为太过耀眼。

我不知道是哪一根神经由此受伤,关乎血脉,从此总是最容易地触动泪水。

上一个十年,我们用了很多的时光来记住。我也用了很多时光来追随你的影子。即便痛苦却最快乐。所有只言片语,都收藏进心底最深处。

上一个三十年以来,岁月其实已经开始苍老。却没能阻止我们受尽疼惜和教诲。

一排椅子在中午排开,我被突然提醒却依然故我。

在那条黄泥河堤上,谁想着什么遗漏了用具。

有人擅长将坚硬的竹子削成绕指的柔软并编织成器具。

谁家的大门总是让人打开,里面藏不住半点食物。

上一个七十年,有人从海边返回,带回了一个姑娘。

上一个百年,在哪一片林木旁的泥木房屋里,有一个样子生长成后来那副慈祥的容颜。

不要让你的眼睛蒙上半点的尘埃。

我们就可以一直挺着腰微笑地站立和行走。即使总是背负着那根受伤的神经。

(作者:何国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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