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引我打开诗歌天国之门的人是顾城。九八年我读了《顾城的诗》,他在诗中所包含的,无论是天人合一的哲学和对人类的终极关怀,抑或那种童话的色彩及“永远醒着微笑而痛苦的灵魂”都与我不谋而合了。“我们常常忘记用心去观察,去注视那些只有心灵才能看到的本位。”我开始不相信自己习惯的眼睛了。于是,我用诗记录下了我的心灵感受。